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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变态 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专访变态学之父黑尔(前篇)

  来源:网络 发布时间:2020-09-22 05:58:57时间:09-22 05:58
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专访变态学之父黑尔(前篇)

黑尔从阳光中走来,推门进入了这家位于温哥华西边儿的酒馆。

“看着我的眼睛。”

这位已经82岁高龄的老人说着,极具穿透性的目光仿佛看进了我的灵魂深处。他犀利的眼神曾经识破了成百上千的犯罪分子,其中不乏一些家喻户晓、臭名昭著的心理变态。


我们所知道的心理变态


心理变态这几个字本身就已经成了某种邪恶的代名词,象征着一类狡猾嗜血、泯灭人性、丧心病狂、毫无下限、不择手段来满足自己私欲的人。心理变态们能够犯下最骇人听闻的罪行,然而他们本身的形象却可能长袖善舞、魅力四射,能够很好地藏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假面背后,数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不会被人拆穿。


只有那些不小心露出了尾巴的心理变态才会“誉满世界”,比如于上世纪70年代的美国制造了几十起年轻女性凶杀案的泰德・邦迪;曾与当时的第一夫人合影、被评为青年商会“年度人物”,却谋杀了32名年轻男子,并埋在自家的地下室里的约翰·盖斯,以及上世纪90年代的加拿大“芭比”杀手夫妇保罗·伯纳德和卡拉·霍穆尔卡——二人夫唱妇随强奸、虐杀了包括女方亲生妹妹在内的多名未成年少女(p.6,《黑尔变态心理学》)。


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左起顺时针方向:邦迪、盖斯、芭比夫妇


对于一个约他在人声嘈杂的酒馆见面、一见面就掏出了录音笔的记者,黑尔会有如此明显的戒备心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有着深厚的变态心理学专业背景,清楚地知道每100个人里面就可能混有1个伪装能力堪比变色龙的冷血心理变态。


监狱里的犯人大约有15%~20%是心理变态,还有至少70%的连环杀手、暴力犯罪与性犯罪惯犯是心理变态。这些人很难用惯常的方法来进行心理治疗,其中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几乎不会主动寻求治疗。尽管如此,他们被无罪释放的概率却是非心理变态犯人的三倍之多,而且即便被判入狱,获得假释的速度也比一般罪犯快三倍。


随着神经认知科学的发展,我们已经知道心理变态的大脑有别于寻常人,也因此有些专家将心理变态看作是一种发病机制类似于自闭症等一些能够从小就被诊断出来的神经发育障碍——我们现在之所以能知道这些是因为(黑尔)心理变态核查表(Psychopathy Check List-Revised, PCL-R)的出现——黑尔在1980年为研究目的开发的心理测评量表,于1991年向大众公开。


现在,这个核查表已经成为心理变态研究领域、司法鉴定领域的黄金标准,被用于辨别心理变态的典型特征与行为。


“掠食动物”群像


心理变态(psychopath)这个词创于19世纪末,源自希腊词根“灵魂(psykhe)”与“痛苦(patho)”,一般翻译为病态的心智(sick mind)或煎熬中的灵魂(suffering soul)。在那个年代,这类人的表现一般被视作是一种道德失常(moral insanity)。但到了20世纪中,情况就有所转变了,当时的一个精神病学家哈维·克莱克利出版了《理性的面具》一书,披露了他在佐治亚大学附属医院接触到的心理变态病患们的个性特征。


克莱克利称心理变态们是“被精神病学遗忘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中有许多曾有过暴力犯罪记录,但即使是一个惯犯,也常常关不了多久就会被释放,又或者他们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很快就会被放行——因为他们有着“天衣无缝、毫无破绽的理性面具,方方面面的表现都展现着完美的精神健康”——由此诊断书上对他们的描述往往是“神志清醒”。


不幸的是,克莱克利拉响的警报器并没有引起医学界的广泛重视。


到了上世纪60年代末,精神病学领域的圣经——《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DSM)用“反社会人格障碍”替换了原先的“变态型人格(psychopathic personality)”,并且依然没有将缺乏同理心、冷血无情等心理变态的核心特征纳入诊断标准。DSM的这一分类标准延续到了今天,然而尽管许多心理变态也符合反社会的诊断标准,但大部分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并不是心理变态。


心灵猎人之缘起

黑尔走上研究心理变态这条道路完全是计划外的环境使然。他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卡尔加里的一个工人家庭长大,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和睦而紧密。

上学时,黑尔的学习表现很好,但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想做什么。他喜欢数学、科学和考古学,但在阿尔伯塔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读书时,他选修了很多别的课程,其中就包括心理学。到了50年代末,他已经在修习心理学硕士学位课程。


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变态学之父”罗伯特·黑尔

到了1960年,迫于生计,黑尔接受了第一份向他抛来橄榄枝的工作——加拿大警戒级别最高的几所监狱之一、位于温哥华市郊区的英属哥伦比亚监狱的全职心理学家。


“你问我当时对于这份工作有什么想法?”我们在等着早午餐备菜的时候,黑尔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他的问题。“这么说吧,那时候我硕士毕业没多久,了解的只是科学意义上的心理学概念,而没有关于临床方面的经验,也不熟悉怎么对人进行心理干预。”


是猎人,也是猎物


黑尔的主要工作是运用从人格测试到罗夏墨迹测验等各种可用工具对囚犯进行评估。这些工具在科学层面上并不十分可靠,而且他很快就发现,这些工具远不如狱警们的个人经验有用。他被安置在监狱大楼中的一个偏远的办公室里,跟警卫们之间相隔重重铁门,这也使得他办公桌上设置的那个紧急按钮变得毫无意义。在第一天上班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遇到了他的第一个心理变态患者,黑尔称其为雷。

“他非常具有侵略性,像看猎物一样看着我”,黑尔回忆道。“他简直是用眼神把我钉在了墙上”。然后,雷掏出一把粗糙的手工刀,朝黑尔挥了挥。黑尔忍住了要按下紧急按钮的冲动,雷随即说道他打算用这把刀来对付一个狱友。


黑尔觉得雷在试探他,所以他决定不向其他工作人员报告犯人的举动及其违禁品。幸运的是,雷没有践行这一刺杀计划,但黑尔很快意识自己掉进了雷的圈套——为了建立融洽的咨访关系而被迫舍弃作为监狱职员的职业操守。


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心灵猎人》剧照

在黑尔作为监狱心理学家的8个月里,雷说服黑尔帮自己在监狱里寻得了各种各样的美差,包括汽车修理岗位,这也导致了黑尔在离开监狱去西安大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时差点因此送命。

在携家属举家开始这场长途搬迁之旅以前,黑尔把他的车送去监狱的汽修厂进行过一次整修。当他们开车经过一个山坡时,刹车失灵了。幸运的是,他们把车平安开到了附近的一个维修站里,在那儿,一名机械师发现刹车连接线被人动过手脚,所以才会发生断裂。

逃离了监狱的工作、重回学术界的黑尔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对奖惩与行为之间的联系产生了研究兴趣。他在偶然间发现了克莱克利的书,书中对心理变态的详尽特写让黑尔看到了雷的影子,尤其是他那魅惑与愚弄普通人的能力。

雷那圆滑的性格类型在当时还是一个谜团,而这个谜团将花费黑尔一生的时间来破解。


补充阅读:

1. 黑尔. (2019). 黑尔变态心理学 ( 刘毅 译). 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

2. Egen, D. (2019, April 16). Into the Mind of a Psychopath. Discover Magazine. Retrieved from

http://discovermagazine.com/2016/june/12-psychopath-and-the-hare


原文标题:一个心理变态能有多可怕?| 专访变态学之父黑尔(前篇)


关键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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